爱的箴言(下)

往日的情感已随风远去,扑面而来的又是什么呢……

07

庭院里的少年正在弹奏一个奇怪的乐器,显然他对这个乐器还不是很熟悉,因为弹出来的声音实在是有点……恩……惨不忍听……

不过少年却不以为然,照旧弹自己的。此时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少年的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闪亮,一阵暖风吹来,将花瓣洒落在他的身上,使他看上去更象是出落凡尘的天使。如果不算他那音乐的话……

“保鲁夫拉姆,拜托你别弹了吧……”

闻言,少年睁开了原先紧闭的双眼,那让人联想到翠绿的湖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出声阻止他继续弹下去的人,“为什么?”

“那个……因为你已经弹了很久了啊,要休息一下、恩!休息一下才行!”村田努力地想着理由。开玩笑,都已经听他弹了那么久了,却还是一点进步也没有,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耳朵还要不要了?

“可是我还没弹够耶!”

“不行!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还要多注意才行!”

听他这么说,少年不情不愿地放下了吉他,“倪下真是越来越唠叨了……”

“我是为你好耶!虽说当初是我叫你学吉他以便缓解情绪,对身体有好处。不过没叫你这么不注重自己的身体吧?”(而且也没想到原来你这么有“音乐细胞”……汗)

“可是……我都没事做啊!”保鲁夫拉姆撇了撇嘴说,“我练剑,你说对身体负担大;我看书,你又说看书太久对眼睛不好……现在弹这个你也要说,是不是想闷死我啊?”

“谁叫你气色还没完全恢复啊!想不听的话就先将自己的身体养好再说吧!”

“我好了啊!”

“才怪!你自己照着镜子去!明明脸色还那么白!”

“那是你的错觉!错觉!”

半年前,真魔国的魔王涉谷有利爱上了前来进行友好访谈的黛丝公主,从而与当时的婚约者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解除了婚约。当时的保鲁夫拉姆经受不住打击,使用了被禁止的魔法,希望用自己的死来让有利在往后幸福的岁月里能够偶尔的想起自己。幸亏被现今的大贤者村田键及时发现,才算救回了一条命。只是元气大大的受损了,需要好好调养才能完全康复。

也就在这段时间里,村田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保鲁夫拉姆,才使他仅仅只用了半年就恢复到这种程度。原先很少说话的两人如今已经能很自然的说笑,互相都对对方有了更多的了解。象这样和对方开玩笑,放到以前还真是不敢想象呢!村田恍然地想着,以至没听清保鲁夫拉姆说的话。

“倪下?倪下!喂,回魂了!”

“啊?啊!”村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满地皱着眉,“虽说没仔细听别人说话是我不对,但你就不能用更温柔的方式叫我吗?”

“抱歉啊,那种温柔的方式我可学不会!”保鲁夫拉姆理直气壮的回答他。

“是是……”村田哭笑不得的说,“请问阁下你是想说什么呢?”

“我想明天回到血盟城看看。”

“哎?”

“都休息大半年了,我想是时候回去看看了。有些事情,趁早解决了比较好。”

村田注视着保鲁夫拉姆,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想法,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叹了口气,他问他,“你已经想清楚了吗?”

“恩。”保鲁夫拉姆淡淡地回答。

两人不在说话,静静地想着心事。明天,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呢?



走在熟悉的走廊上,保鲁夫拉姆略带怀念地看着眼前的景致。是太久没来了吗?还是自己以前没注意过?总觉得景色有些变化了……

“保鲁夫!”褐发的小女孩眼尖地发现了还在走着的保鲁夫拉姆,大叫着扑了上来。

“古蕾塔!”保鲁夫拉姆笑着抱住了迎面而来的女孩子,蹲下来仔细地看了看她,慈爱地说:“你长大了呢!变的更漂亮了!”

古蕾塔眼圈红红的,哽咽着,紧紧地搂住保鲁夫拉姆的脖子,抽泣着说,“我好想你!可是有利爸爸说你需要好好的静养,说我们不能去打扰你……保鲁夫爸爸,古蕾塔不能来看你吗?”

“当然不是啦!”心里一热,保鲁夫拉姆拍拍女孩的背,柔声劝道,“古蕾塔来看我的话我欢迎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讨厌你?不过古蕾塔……以后不要再叫我爸爸了,好吗?”

“为什么?”古蕾塔睁着亮亮的眼睛,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已经跟有利解除婚约了,所以我不能成为你的父亲了。不过你有母亲了哦,黛丝公主对你还好吧?”

点点头,古蕾塔表示明白了,“可是保鲁夫,你还是我的爸爸啊!在我心里,你和有利都是我最爱最爱的爸爸!所以,就算保鲁夫不能和有利在一起,我还是会叫你‘爸爸’的!”

“古蕾塔……”保鲁夫拉姆紧紧地抱住古蕾塔,“谢谢你……”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保鲁夫……拉姆……”

保鲁夫拉姆浑身一僵,慢慢地转过身去,望着来人,静静地笑了,“有利……”

眼前的人是如此熟悉难忘,叫人怀念……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连穿着也是黑的。脸上仍是傻傻的表情,“看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嘛!仍旧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想到这,保鲁夫拉姆偷偷的笑了。

“保鲁夫拉姆……你,还好吧?”有利看着眼前的人,他还是那么的美,只是,以前的美是充满活力的,阳光四射的!而如今脸色却比以前苍白,有种病态的美。而造成他这个样子的人是自己!想到这,有利的心就狠狠地抽痛了下,久久不能平复。

“我很好。有利也是吧?和黛丝公主在一起很快乐对吧?”

“我……”

“黛丝公主是个很好的女人,跟有利你真的非常相配哦!恭喜你!终于找到自己喜欢,想要相守一生的人了!”

“保鲁夫……”

“一定要幸福哦!有利。虽然以后我不能在你身边了,可是你要自己多注意照顾自己哦!可别像以前那样,当个什么也不懂的菜鸟了!啊,不过应该没关系才对!因为有公主照顾你嘛!呵呵。”

“保鲁夫拉姆!”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为什么你不骂我呢?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打我?说我是笨蛋?那样……我的心里会更好受一些……都是我,都是我这个笨蛋,什么都不懂……差点害的你……我……我真的……”

“有利……”

08

“对不起!对不起保鲁夫拉姆……我什么都不懂,却老是装成一幅很懂的样子,你对我的感情那么明显,而我却视而不见……还对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真的很该死……如果道歉就能求得你的原谅的话,即使要我说上千遍万遍我也愿意……可是……”话语骤然停止,一双温暖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有利,别说了……”温柔地替他拭去了眼泪,保鲁夫拉姆轻声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我对你的爱是我自己的事,你无法爱我,接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爱情是没办法勉强的,不是吗?所以你只是做出了你自己的选择。而我会做那种事,也只是我一时想不开而已,结果害的大家都为我担心,真是……到最后最任性的人还是我啊……”

摇摇头,握住保鲁夫拉姆的手,有利闷闷地说,“为什么你们都这样?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会原谅我……”

“因为你是笨蛋呀!”

有利石化中

“什么啊有利,怎么僵硬了?平时也没少这么说你吧?到现在才这样?你也太没用了吧!”

“啊?啊啊……”有利总算恢复了点,不好意思的扰扰头,“大概是好久没听到你这么说了吧……”

“叫笨蛋为笨蛋有什么不对吗?”仍旧是那么令人怀念的声音,怀念的对白。

“没有……很对……”

“有利……别这么没精打采的啦!你是魔王吧?魔王怎么能这么没精神呢?挺起胸膛来!我可不想让别国的人看笑话!”

“呵呵,保鲁夫拉姆还是没变啊……还是那么强势!”笑着擦掉了眼泪,有利开心的说,“我真的很担心保鲁夫拉姆你!我很怕你再也不理我,可是我不敢乞求你的原谅。每天我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只顾沉醉在自己的幸福中,而忽略了你的感受呢?”

“有利……”

“如果保鲁夫拉姆真的因我而死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紧紧地搂住保鲁夫拉姆,有利泣不成声。

回抱着有利,保鲁夫拉姆内心激烈地翻滚着,原来……因为这件事受伤的不止是自己啊……如果当时自己就这么去了的话,那有利、母亲大人、兄长们都会这么伤心吧?太好了……自己还活着!多亏了村田……是他把自己从死神手中拯救出来的……

“谢谢你……”

“唉?保鲁夫拉姆你说什么?”

“没什么。”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想到了村田。不禁怔了下。

“有利,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09

“你回来了”

“啊,是啊”

静默 良久

“猊下……”

“恩?”

“我明天就起程去往卡其特的边境,也许,不会再回来了吧……”

“啊……是吗?果然啊……”

“您猜到了?那就不用多说了……”

“是的……以你的个性,这也不是难以预料的事啊。”叹气,拍拍对方的肩

“虽然身体已经基本康复了,不过边境不比这里,路途遥远,还是要多加注意才行的哦~”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猊下越来越像个小老头了。果然是有4000年记忆的后果吗?”笑

“喂喂,保鲁夫拉姆!……”

村田就这么躺在床上,静静的回忆着保鲁夫拉姆回来后的一言一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东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

“啊啊,保鲁夫拉姆应该已经要出发了吧……?”昨天已经告诉他了自己今天就不去送他了,所以,就这样,静静地听着他出行的脚步声吧……

‘扣、扣’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心一跳,村田跳了起来,冲到门边,打来了门

乌露莉可正站在门口

“……乌露莉可,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用平时的笑容掩盖住内心的失望,村田和善的问道

“猊下,保鲁夫拉姆阁下刚才已经出发了”

“啊,是吗?谢谢你特地前来告诉我,乌露莉可”

摇摇头,乌露莉可轻叹口气,“猊下为什么不去劝说他留下呢?”

“那是保鲁夫自己决定的道路呀,我们有什么权利劝他呢?”笑着, 嘴里渐渐感到苦涩

“猊下,请不要继续骗自己了!您对保鲁夫阁下的感情,我们都很清楚!相信保鲁夫阁下也有所感觉的,所以,趁现在还来的及,请追上去吧!告诉他您心中真实的想法!我们不希望你们就这么痛苦下去啊……”

“没用的,乌露莉可,保鲁夫的心里,只有有利一人……这点你和我都很清楚。所以,任何人都无法拉住他……因为,栓住他的那根线,已经断了……”

“真不明白!”略偏着头,乌露莉可严肃的说:“即使线断了,但是再找回他,重新换上新的线不就好了吗?猊下活了这么多年,连这点找回的自信都没有吗?”

身体大大的晃动了一下,村田喃喃的说:“重新找回……吗?”

“是的,至少,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心声,不是吗?”

话未说完,眼前的人已跑了出去

“谢谢你,乌露莉可!”只留下了这句话

“不用谢,猊下”望着村田远去的身影,乌露莉可笑的灿烂,“大家,都会得到幸福的吧……”

10

村田觉得自己有生以来从未这么大力的策马狂奔过。虽说几千年前的自己经常骑马,但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日本的一名普通的高中生而已,骑马这种运动实在是不适应了啊……

唉唉,这下身体会疼好几天吧……

一切,只是因为想追上前面那个默默行进中的金发少年,告诉他,自己真实的心意……

远远的看见了那个身影,村田拼尽全力大喊了出来——

“保鲁夫拉姆—!”

马背上的少年回过头,湖水般的眼眸里隐藏不住满满的惊讶:“猊下?”

跳下马,望着跑的气喘呼呼的村田,保鲁夫担心的问道:“猊下你怎么来了?还跑的这么急,难道是城里出了什么事吗?”

摇摇头,村田大力的深呼吸了几下,努力的将气息平静下来:“不、是的,我、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所以、才跑了过来……”

松了口气,保鲁夫拉姆好笑的递给村田一块方巾,“猊下您可不像有利那样是运动型的呀,下次请别再这样奔跑了,啊,不过有利这么跑也会受不了的吧~”笑

“请问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再次缓了口气,村田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一字一字的说:“保鲁夫,我喜欢你!”

保鲁夫楞住了

半响,才笑着摇了摇头,说:“猊下,请别开玩笑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村田急了,“保鲁夫,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我绝不是想拿你当什么替代品!喜欢真王的是大贤者,是千年前的我!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村田,而他,爱上的是他眼前的人——保鲁夫拉姆!不是别人!”

心大大的震撼住了……

保鲁夫拉姆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痴了

黑发黑眸……

曾今,自己是那么全心全意的爱着那个人啊……为了他自己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只希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可是,却终究失去了他……

而如今,另一位跟他同样黑发黑眸的人在自己眼前,告诉自己:他喜欢他!他喜欢的人是保鲁夫拉姆,不是别人……

微笑着,保鲁夫拉姆看着眼前的人说:“猊下,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最失意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谢谢你,对我说出了我一直想听到的话

“可是,现在的我,还无法确定自己的感情……所以,请暂时让我离开,让我好好的思考,待我更加成熟、能够明了自己的心意的时候,我会再回来的……一定……”

金发少年开心的笑着,向着远处奔去

村田目送着少年远去的身影,久久……

“我一定会等着你回来,一定……!”


尾声

再次踏上血盟城的土地,已经是三年后了

三年的边关生活,让保鲁夫拉姆成熟了不少,仍旧美丽的面容上平添了一份坚毅的气质,显得更加光彩照人

这次回来,是为了庆祝有利陛下与黛丝王妃的孩子周岁的生日。本来应该在王子刚出生的时候就前来庆贺的,只是当时边关事忙,实在无暇他顾。现在事情基本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于是就赶来参与庆典。

小王子长的很可爱,不太像有利,比较像王妃。古蕾塔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出落的亭亭玉立,也很疼爱那的弟弟。母后和哥哥们也过的很好,大家都很幸福呢!

只是,没有看见那个人……

“村田那家伙啊,现在这个时间一向都是在真王庙里的啦~~”

走在通往真王庙的路上,保鲁夫拉姆回忆着刚刚在宫殿里,问到有利时,有利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是在奸笑……

不知道那家伙在笑什么,这样想着的保鲁夫拉姆走进了真王庙,和乌露莉可问好后,向着对方示意的后院走去……

未走入庭院,耳边就传来了乐声,正是当年那首歌

真的很怀念啊,那段一起弹揍的时光~~

虽然自己的水平总是让对方头痛~

怀念的笑着,保鲁夫拉姆踏进了庭院

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眼前,是满满一大片金色的花朵——“美丽耀眼的保鲁夫拉姆”

正在弹揍的人似乎发觉到有人进来了,于是停止了演奏。转身,发现了自己,微怔了下,然后,笑着开口,眼里满满的温柔

“这里的花,是我在你走后种下的。一点点,一点点,不知不觉,这里就变成这样了。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总是这时候在这里弹揍乐器,于是,每天这时间,我都会来到这里,对着你的花,弹唱我们以前弹唱的歌。每当看到这些花,我就会想起你,想着你还欠我的一个答案,想着我们终有会见面的一天……而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回答了吗?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风儿沙沙吹过花海,带走了一群花瓣与之共舞,漫天的金色的花瓣中,村田看到眼前拥有与之同色的金色发丝的美丽少年绽放出如花的笑颜,对着他伸出了右手——

“是的,我愿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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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不忍睹的文……不要问我为什么下篇会跟前面有区别废弃了两年的坑能填完已经算不错的了(你就给自己找借口吧你)
话说我真的是有保派的啊……T T

题目 : 女性向同人。 - 种类 : 小说文学

【村保】爱的箴言(中)


我徘徊在黑暗中,日复一日。这时,眼前出现了一片光明,是你吗?带我走出这里的人……

04

拜索国的黛丝公主,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更难能可贵的是在她美丽的容颜下有一颗高贵的心。任何人都看的出来,自从黛丝公主来到真魔国后有利的变化:每次见到公主时还没说话就脸红,一开口结结巴巴的,手足无撮甚至到了让人发笑的地步。公主还好些,但一看她面对有利时那绯红的脸蛋和羞涩的表情,就算是傻瓜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何况是平时没有事发生也会大惊小怪抓着不放的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

* * *

村田沿着小道,急冲冲地往花园的最深处走去。

今天下午,在陪公主逛街的时候,一座正在施工的房屋突然倒塌。在保鲁夫拉姆准备象往常那样保护有利的时候,却看到,有利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保护着黛丝公主——就象在保护一个珍宝那样!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已了然……

很担心那个任性的王子啊……虽然他当时只是脸色变的惨白,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动作。但村田知道,他只是在压抑着自己——作为一个军人,他有必要遵守军人的规章制度,不能对他国的使者无礼!

可是……作为一个人呢?有利爱上黛丝公主是肯定的事了。平心而论,他也觉得他们两个是天生地设的一对。但,保鲁夫拉姆怎么办?他对有利用情如此之深,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啊,真的很怕他想不开……

转过一道弯,村田看见了坐在亭里喝闷酒的保鲁夫拉姆。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瓶,但保鲁夫拉姆仍旧不停地喝着。一改以往优雅的饮酒方式,现在的他完全是用灌的,残余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了下来,滴在身上,他也没有在意。

心微微一紧,村田走上前去拿走保鲁夫拉姆手中的酒杯,轻声劝道:“不要再喝了。”

“恩……”保鲁夫拉姆微睁着半醉的双眼看了看眼前的人,原本迷蒙的眼睛突然一亮:“有利!”但在看清来人后又随即黯淡了下去:“原来是倪下啊……”

“拜托,差别对待别那么明显好不好?”村田苦笑着也坐了下来,“我知道你希望见到涉谷,但这时候见到他你又能说什么呢?”

保鲁夫拉姆原本因酒染上的红晕一下全消退了,他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好赌气地把脸撇向一旁,不去看村田的脸。不经意地却发现了一样东西。

“这是……?”

“恩?”村田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啊,你是说吉他啊!”

“吉他?”

“恩。这次回地球时觉得无聊,就把它带过来玩了。”村田把它拿了起来,“这是地球上在年轻人间很流行的一种乐器,想听吗?”

见保鲁夫拉姆点点头,村田拨了拨玄,轻轻地唱了起来:


我将真心付给了你 将悲伤留给我自己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 将岁月留给我自己
我将生命付给了你 将孤独留给我自己
我将春天付给了你 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爱是没有人能了解的东西
爱是永恒的旋律
爱是欢笑泪珠飘落的过程
爱曾经是我也是你
我将春天付给了你 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我将你的背影留给我自己
却将自己给了你
——by罗大佑《爱的箴言》

歌声透着一种苍凉无奈,意味深长。保鲁夫拉姆听呆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你是想劝我放手?”保鲁夫拉姆紧紧地盯着村田的眼睛,语气微微地有些颤抖。

“即唱给你,也是唱给我自己。”村田放下了吉他,回望着保鲁夫拉姆,静静地说,“我们都一样,总是在追寻自己够不到的东西,与其这样痛苦下去,倒不如趁早放手,对自己,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不!”保鲁夫拉姆大叫着站了起来,“我不要!我是那么的爱他!我对他投入了全部的感情,这种心情……怎么可能说放就放的下?”他指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说着,“知道吗?倪下,这里好痛啊……自从知道黛丝公主要来以后就经常痛,可是直到今天才知道之前的痛根本不算什么……如果有利现在向我提出解除婚约的话……我大概,会因心痛而死吧?呵呵,真好笑!等我死后人们会说,‘真魔国那个狂妄任性自大的三少爷因为被魔王陛下甩了受不了刺激而亡……呵、呵!你说好不好笑?”

“不要说了!”村田抓住保鲁夫拉姆的肩膀一阵猛摇,“不要乱说什么死不死的!”

“你说的那些道理我都知道,可是……如果那么轻易就能放下的话,倪下您就不会直到现在还痛苦了吧?我也一样啊……我也……”

村田松开了双手,颓然地坐了回去。心烦意乱地抓起桌上的一瓶酒,“你说的没错!多说无意,还是喝吧!”说完,一口灌了进去。

保鲁夫拉姆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您说的对!来,倪下,干!”说完也一饮而尽。

* * *

夜凉如水

村田被寒风吹醒了,他拍了拍头,还是有点痛,看来自己果然不胜酒力啊……转头看向旁边,保鲁夫拉姆俯在桌上,安静地睡着。

觉得有点不真实,常听涉谷说保鲁夫拉姆的睡相是多么多么的恶劣,如今这个他口中的小恶魔却正在自己身边,静静地睡着,犹如一个婴儿。

怕保鲁夫拉姆冻到了,村田赶紧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保鲁夫拉姆皱了皱眉,微微动了一下,便又沉沉地睡去。

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保鲁夫拉姆,村田不禁看的有些入神。金色的发丝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那样的柔和,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显然他睡的不是很安稳,是在梦中梦到了什么吗?那遗传自母亲的形状优美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好似中了魔一样,村田的脸离保鲁夫拉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双唇触到一个柔软的东西,才象触了电般跳开。

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村田慌乱地瞟了一眼保鲁夫拉姆,见他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才算松了口气。伸手抚上自己的唇,回想到刚才发生的事,饶是自己自负经过那那么多事,脸也不由得烧的通红。

梦中的保鲁夫拉姆突然轻轻地叹了一声,喃喃地吐出了两个字:“有利……”

村田一下子僵住了,只觉得心脏象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定了定神,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夏日的月光是那么的明亮,为什么自己却还是觉得不是很亮呢……

05

“倪下,您听说了吗?”

“是乌露莉可啊,有什么事吗?”村田趴在栏杆上,懒洋洋地说。

自那次在花园喝酒以后已经一个多月了,村田一直躲着保鲁夫拉姆。不是不想见,而是不敢见,一见到他,就会想起花园里发生的事。村田觉得自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怕被当事人问起。

“陛下已经跟保鲁夫拉姆阁下解除婚约了。”

“什么?!”村田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刚才伊扎拉过来说的。她说当陛下向阁下提出这事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担心他受不了这个打击。没想到阁下很干脆地答应了。虽然很意外,不过真的是让人松了一口气呢。唉?倪下,您上哪去?”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血盟城!”村田头也不回地说:“保鲁夫拉姆他这么平静本身就很奇怪了!你说这件事是早上说的?现在已经是黄昏了,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您是说……”

“眼下我也不敢确定,只有去看了才知道。乌露莉可,这里就交给你照应了。”

“好的,倪下。”


风风火火地进入宫殿,正好遇上满面春风的有利。

“村田?我正要去找你呢!你知道吗?我已经跟……”

“别说这些了!”村田急急地打断了有利的话,“冯比雷费鲁特卿在哪?”

“唉?怎么突然提起他?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我已经跟他……”

“你要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不耐烦地打断了有利的喋喋不休,村田再次追问道:“我是问你知不知道冯比雷费鲁特卿在哪?”

“这个……”有利尴尬地扰扰头,“我不清楚耶……今早吃完饭就没看到他了,可能是在房间里休息吧……”

“带我去他的卧室,快!”村田不容分说地拽着有利跑起来。

“唉?等等,村田!什么事那么急……?别跑的那么快啊……喂?”

一进门,就看到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吓人。汗水将头发打湿了,一缕缕地贴在额前,保鲁夫拉姆紧紧地抓着床单,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这是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啊……”有利吓傻了,呆呆地望着村田,希望他能给他个答案。

村田几步走上前去,俯下身,用手摸了摸保鲁夫拉姆的前额,轻轻地呼唤着:“冯比雷费鲁特卿,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

似乎对村田的呼唤有所反映,保鲁夫拉姆微微地睁开了了双眼,但随即又缓缓地闭上。

松了一口气,村田转身面对着有利,二话不说,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有利被打的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不敢置信地看着村田。

“涉谷。”村田努力地压抑着胸中的那团怒火,脸色铁青。“我知道你找到了心爱的人很高兴,你会得意忘形我也能理解。可是……你就完全没有为保鲁夫拉姆想过吗?!”

“你真的天真的以为保鲁夫拉姆跟你解除婚约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吗?你难道到了现在都无法明白保鲁夫拉姆对你的感情吗?因为爱你,他连晕船都不怕,陪着你以便能保护你;因为爱你,他随时紧盯着你对你耳提面命,生怕你遇到危险;因为爱你,他放下了贵族的架子,尝试着改变对人类的态度;因为爱你,他努力地改变自己。他对你做了这么多,无非是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他的心意。而你呢?在跟黛丝公主卿卿我我时,有没有想过一旁的保鲁夫拉姆是多么难受?!”

“我……”

“你知道保鲁夫拉姆为什么会这样吗?他用了一种禁忌的魔法——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祈祷自己喜欢的人能够永远幸福!”

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有利一下,他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可是除了‘我’,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要带保鲁夫拉姆回真王庙。”村田冷冷地说,“他不能在待在这里了!达卡斯克斯,麻烦你叫辆马车来。”随后,他轻轻地抱起保鲁夫拉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寝室,只留下有利一个人仍旧象个傻瓜似的站在那。

06

经过了一天的治疗,保鲁夫拉姆总算是没有大碍了。村田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准备走到外面好好地吹下风,结果刚走出门,就碰到了前来探病的有利。

“村田……”有利怯怯地喊道。

叹了口气,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回答他,“什么事,涉谷?”

“那个……保鲁夫拉姆他……没什么吧?”看到村田望着他,有利急急地说:“我是真的很担心他!对不起村田,你说的对,我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保鲁夫拉姆的感受……也许……我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因为我总是在逃避着他是我婚约者的事实,我对自己说他的那些举动只是小孩子的任性,其实最任性的人是我才对……可是我、我真的不希望他出事……”

“我知道,涉谷。”拍了拍他的肩,村田语气沉重地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有时候越是这种无意的举动越伤人!在不知不觉间,你就将对方弄的遍体鳞伤而自己却浑不知情……这次的事也不能全是你的错,保鲁夫拉姆是自己选择这么做的。但是他忽略了亲人的感受,太傻了……明知道对方爱的人并不是自己还这么做……真是……傻瓜……”最后的话语已经变的模糊不清,不知道是在说保鲁夫拉姆还是说自己了。

“村田!”有利突然紧紧地抓住了村田的手,说:“我做了伤害保鲁夫拉姆的事情,我不奢求他的原谅,只是……我不希望他为了我的事永远沉默下去。现在的我没有资格在他身边,拜托你,请一定要让他好起来!”

缓缓地抽出了被握住的手,村田微微笑了下,“你放心,大家都不希望他有事。”

“谢谢你,村田!”有利开心的笑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不要客气,我一定尽力做!”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要在保鲁夫拉姆的面前出现。”

看到有利一下子垮下的脸,村田狡黠地一笑,“好了,跟你开玩笑呢!抱歉昨天给你了一拳,没事吧?”

“没事!你打的对,是我太蠢了。”摇摇头,有利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从来没顾及过别人的感受,只顾追求自己的幸福……这种人,活该被打!一下根本不够,应该多打几次才对!”

“那可不行!要是把你打坏了那孔拉德他们还不找我拼命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然后勾住有利的脖子,语重心长的说,“不过说真的,最近你还是别来看他比较好,保鲁夫拉姆使用的那个魔法,虽然是禁咒,但也是因为它是以生命力为代价。只要发现及时,尽早调养,就没什么大碍了。所以如果你现在去见他,反而会涂增他的伤心,对他更不好……”

“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

送走有利后,村田正准备去看看保鲁夫拉姆的情况,就看见乌露莉可担忧地走来。

“倪下,保鲁夫拉姆阁下醒来了,可是他的精神不大好……您还是去看看吧。”

* * *

保鲁夫拉姆眼睛直直的瞪着天花板,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变化。‘活像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这是村田进门后看到保鲁夫拉姆的第一想法。

有些心疼,又有些恼怒。几步走上前去,就这么站在保鲁夫拉姆床前,尽量轻声地劝说道,“保鲁夫拉姆,你还好吧?感觉怎么样?先吃点东西好吗?”

沉默

“你用了那个魔法,以至于让自己的身体很虚弱,不吃点东西,好好静养是不会好的。”

还是沉默

“你非得这样子吗?!”村田终于忍不住发火了。“是,我知道你很伤心,很难过!可是那又怎么样?值得你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吗?!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可以解脱了吗?对,你是一撒手什么都不管的走了!可你有没有想过被留下来的人有什么感受?你的母亲,你的兄长他们会有多难过?你有没有想过?还有涉谷,你如果真的死了的话那家伙会内疚一辈子的!你忍心这样吗?还是你根本就想用这个来报复他?”

保鲁夫拉姆原本毫无表情的脸闪过了一丝痛苦的神色,他抿紧了下唇,过了半响终于开口说话了,却是村田没想到的事情。

“倪下,我……可以再听你弹吉他吗?”

“啊?”

“拜托了,我想……再听一次……那首歌……”

当天,村田一遍一遍地弹着吉他,保鲁夫拉姆静静地听着,直到最后,眼泪不受控制的滑了下来。村田慌乱的想去劝他,却被他摇头拒绝了。保鲁夫拉姆用手掩住脸,任由泪水淌下,断断续续地说,“我没事,就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还有,麻烦您帮我拿点吃的来吧,两天没吃东西真的有点饿呢……”

真魔国的一个夏天里,第27代魔王涉谷有利与婚约者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解除了婚约,和拜索国的黛丝公主结成姻缘。从此,开始了真魔国与人类国家永世和平新的一页……

题目 : 女性向同人。 - 种类 : 小说文学

【村保】爱的箴言(上)



锲子

“村田,求求你了!帮我去劝劝保鲁夫拉姆吧!”真魔国第二十七代魔王涉谷有利很没形象地双手合十向面前的友人求助着,自从拜索国的黛丝公主要来这进行友好访问后,他那位爱吃醋的婚约者就开始时时在他耳边警告。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不,一天!自己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婚约者唠叨死的国王了……

叹了口气,村田无奈地开了口:“我说涉谷呀,这种属于你们两口子间的事情不应该让我来插手吧?”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被人怨恨。“你去找威拉卿他们也比找我好吧?他们可是他的兄长啊。”

“孔拉德的话,你也知道他根本不会听的吧?至于古音达鲁……我去过了,他说这种关于恋爱的问题不要来找他……”



“所以就来找我?可是我也很少跟他说话的吧?你不觉得他也不会听我的话吗?”

“可是……你是贤者大人啊,现在除了你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能救我出苦海了……求求你了村田,帮帮我吧……”

最终,禁不住有利的恳求,村田无奈地答应了帮他去劝劝保鲁夫拉姆的事情。

挠挠头,村田叹了自从有利来了以后第N次气:“这个任务……不好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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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他的一瞬间,恍然如梦,仿若梦中的那人,穿越了四千年的时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01
真魔国的后花园

金发的少年正蹲在花坛边,气鼓鼓地用一根树枝捅着泥土,一边捅嘴里一边骂着:“臭有利!笨有利!”

村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光景。

忍住笑,故意轻咳两声,以便引起少年的注意:“冯比雷费鲁特卿,再捅下去花园就要遭殃了。”

下了一跳,转过身的少年,在看清防碍了自己的人后,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倪下。”虽是敬称,但眼里却全是因为被干扰了的不满。

装做没看见,村田径直走上前,打着哈哈说:“今天天气真好啊,对了,冯比雷费鲁特卿,你怎么没和涉谷在一起呢?”

一听此言,少年翠绿的眸子立刻染上了熊熊烈火:“那个笨蛋!一知道有公主要来就乐的不得了,忙这忙那的,平时让他干公务的时候怎么没有现在这么勤快呢?他分明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倪下您笑什么?”

“哈哈哈,对、对不起……”村田捂着肚子,拼命地忍住笑意,“虽然你们经常这样,但还是觉得很有趣啊。”

“倪下,希望您知道,也许对您来说很好笑,但对我来说不是!”保鲁夫拉姆瞪着眼前的人:就算你是大贤者,也不能这样笑别人吧?

“抱歉抱歉~”看出保鲁夫拉姆不高兴了,村田赶紧向他道歉,“我是觉得你们这样的互动实在太有趣了,涉谷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很棒的婚约者啊!可是呢~~你把他管的太严的话当心他会受不了啊。”

“哼!”保鲁夫拉姆冷笑道,“原来如此啊,那家伙嫌我把他看的太紧!也难为他连大贤者你都找来当说客了!看来他是真的很想摆脱我嘛!”

村田微微一楞,“你知道我是来当说客的?”

“当然。”保鲁夫拉姆望着村田,碧绿的双眼直直地盯着他,“如果不是那个笨蛋实在摆不脱,贤者大人您怎么会主动来找我聊天?”

“……你看出来了?”一直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当事人发现了。

“因为倪下您每次说话时都尽量不看我的脸。”保鲁夫拉姆率直地说了出来,“而且说话总是有点针对我,是因为我长的像真王吗?我的脸让你想起他了?”

“我……”

无法反驳,眼前的少年的确说中了自己的心事。

每次见到保鲁夫拉姆,他都有一种时间倒流的错觉,仿佛千年前就消失的那个人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很快就会认清现实,但光那一瞬间已经能够打乱他的心了。

“倪下,”保鲁夫拉姆静静地看着村田,说道:“我不是真王陛下,就像您也不是那位贤者大人一样。”

02
村田身子晃动了一下,他怔怔地望着保鲁夫拉姆,半响,才艰难地开口,“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保鲁夫拉姆答的很干脆。“虽然没亲眼见过那时的贤者大人,但从文献上来看,那时的贤者大人跟倪下,恩……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不管怎么说,倪下您已经转了这么多世了,我觉得既然转世了那就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开始,现在的倪下是有利的好朋友村田键,不是那位和真王共患难的人了。倪下您自己不也这么说过吗?在真王面前……”

“是啊……你说的没错。”村田苦笑着。真没想到,自己一直想证明的事竟被这个看似毫无心机的少年看穿。“我一直希望在你们眼中是我自己——村田键!虽然我一直说前世的记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看了一场电影……但,它带给我和别人的影响却是永远的……我想……我大概永远也脱离不了别人的这种观点了吧……没想到却被冯比雷费鲁特卿你看透了,呵呵,看来我以前真的小瞧了你啊~”

“反正你们都认为我任性冲动容易坏事!”保鲁夫拉姆恼怒地说了一句。但他又立即低下了头,“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因为我也遇到过这种事啊……”

“唉?”

“倪下您觉得我像真王吗?”保鲁夫拉姆猛地抬起头,金色的发丝随风摆动,那双让人联想到翠绿湖底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刺进村田的心底,“从我懂事时起,大家都说我像极了真王,甚至还有人传言说我就是真王的转世。笑死人了!真王陛下的灵魂明明在真王庙里安息,我怎么可能是他的转世嘛!虽然这样的人不多,但已经够烦的了!所以我就故意捣乱,使性子,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就再也没说过我像真王了。只是每次看到我都要叹气,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我就是我,我是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我不需要别人指使我!倪下也是,如果您不希望别人把你当成千年前的贤者大人,就要告诉他们,您跟那位是不同的!”

村田觉得胸口一下子被什么堵满了。第一次,他第一次仔细地看着保鲁夫拉姆。不一样呢,真王的眼睛是天空般的深蓝,而保鲁夫拉姆的眼睛却是湖底样的绿色;真王比较具有威严,而眼前的少年却多了一份少年特有的倔强……

不过……他们还是有相同的地方,都那么自信,让人无法将双眼移开……

“真是的,我败给你了,冯比雷费鲁特卿。”半响,村田笑着摇摇手,“谢谢你的话,虽然我想我做不到像你那么洒脱,不过有你和有利这种把我当做村田键的人在我已经很满足了。哎呀呀,真是的~明明是来当说客的,怎么反被别人开化了呢?”

“有利他到底说了什么?”只要一跟有利有关,保鲁夫拉姆就特别激动。

“就是希望你不要太多心啦~除此以外也没有什么了。”

“我不是多心!”保鲁夫拉姆大叫起来,“是直觉!”

“好好,是直觉……”村田捂住翁翁作响的耳朵,“可是直觉也不能做数啊……”

保鲁夫拉姆摇了摇头,“您不知道,倪下。自从知道戴丝公主要来以后,我心里就一直很不安。没当我这么不安的时候,就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我真的很担心……”

叹口气,村田拍拍保鲁夫拉姆的肩,“虽然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是我知道你再这么管下去涉谷真的会跑掉哦~~虽然他最喜欢的就是你有活力的样子,但凡事总有个度嘛~对吧?”

“有利……喜欢我这个样子吗?”保鲁夫拉姆脸都红透了。

笑着点点头,如此耀眼的你,没有人会不喜欢吧?就连我也……

03
夜晚

“笨蛋,睡觉了!”保鲁夫拉姆还是一如既往地喊着有利笨蛋。

“我说过我不是笨蛋啦!”第N次同样的回答后,有利看了看保鲁夫拉姆,在确定他没有反驳后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那个,保鲁夫拉姆……今天村田,是不是有找你谈过话啊……”

“啊,是啊。”保鲁夫拉姆狞笑着看着有利,“你竟然敢说我把你管严了,找人来教训我?!”

“哇啊啊!对、对不起……”有利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头,“可、可是你最近真的比以前还凶嘛……”

“算啦!”保鲁夫拉姆一下子躺到了床上,“既然你道歉了,那就算了吧。很晚了,睡吧。”

“咦?”有利不敢相信地捏捏自己,好痛!不是在做梦……

“你在干什么?笨蛋!还不快睡!”

“啊,是!”有利赶紧躺到了床上,心里对村田充满了感激:谢谢你!村田!你真的很有办法!

真王庙

“倪下,您怎么还没睡呢?”

“啊,是乌露莉可啊。没什么,只是还不困,所以就出来看看风景。”

“是吗,那,属下先告辞了。”

“啊,好的。”

微笑着送别了乌露莉可,村田再次转头望向远方。那里,是血盟城的方向……

轻轻地叹了口气

“保鲁夫拉姆……”

题目 : 女性向同人。 - 种类 : 小说文学